除了我，谁还能这么宠着你，惯着你，爱着你?
程野深吸一口气，上辈子死之前，他想的居然是他没了弈秋怎么办。
没人护着弈秋怎么办。
弈秋会不会受委屈。
话也说到这份上了，弈秋拍拍对方的肩膀。
“我饿了。”
程野老实退开，本来松开的眉头在看到桌上那简陋的早餐时顿时紧皱起来。
“你就吃这个?”
弈秋看他一眼，“我做的，有意见？”
“那倒没有。”
过了一秒，他又说:“还是有点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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