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半。
他的音量不高，温柔缱绻。透着某种柔软的意味。
段嘉衍犹豫道：“你家司机来接吗？”
时间不早了，两个人简单洗漱后，各自走到了不同的房间躺下。
路星辞似乎睡得很沉。借着窗外的光，段嘉衍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把他的轮廓看得很清楚。
一时之下，段嘉衍脱口而出：“要不你别走了，太晚了。”
段嘉衍看着这个画面，莫名觉得自己在欺负他。
大概三中这个学校确实路子很野，毕业照里的学生们基本都没穿校服。
即使年级尚小，那张漂亮的脸也透着多情又薄情的气质。
他说着，视线掠过男生悬在外边的、长长的腿：“腿还伸不开，我都替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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