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事情无论怎样都会保存在自己的灵魂里。
它突然开始感到一阵接近於後悔的感受。
在最初就把自己所知的要点全部告知给那名半身人乃至她隶属的陌生组织,这样一来现状可能不会变得如此不确定,如此让人不安。
「帕丝涅,你的状况如何。」
「帕丝涅。」
「…」
零知道JiNg类远没有那麽容易Si去,但自己所能勉强观察到的状况显然超越了「容易」这样的修辞。
那个人类到底是谁?它越发不安起来,如果德伊莎和那名Si灵师所代表的是这个纪元的凡人,那他又是谁?就和那个叫做楚门的从其他世界来的异物一样,它对这难以理解的异常实在无从下手。
可能是有什麽被自己‘忘记’了,零想,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东西,和现在的情况息息相关的东西。
可它和自己碎裂的存储阵列一道再也没法拼凑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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