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又是些我不知道也无所谓的事。」
「那确实。不过楚门先生你不想知道的事未免有点多不是吗。」
「是有点多。」
「嗯嗯,毕竟是自觉充足,对吧?」
「是啊。」
「就这样也还是觉得自己不特别吗。」
「安分守己尊重个人yingsi不多问不该问的有什麽特别的。」她听起来越来越像是在损我,虽然我不太能具T形容出她到底在损我什麽,「况且我相信她。」
「是是,相信她,我懂的我懂的。」
「有话就直说。」
「我说得够直了吧?楚门先生你才是不直的那方,而且还弯到让人看着就奇怪的程度。」你才弯呢你全家都弯,「而且要是按照这个说法,在这间屋子里,楚门先生你就是最弯的那个才对。」
「不是、不是,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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