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彻底暗下来,星月无光,风吹草动,皆隐入漆黑如墨的天色里。
于是赵止戈低头看他。
剑修那双冷冽的眼色软了些,却还顾及着白日对方和他顶嘴,笑意又僵硬起来,俊朗眉目隐有犹豫。
他刚低下头,蓦得感觉唇上温润一片。
赵止戈意识到虞俭在迫切地吻他,迫切得像是要用那小尖牙,在唇瓣上咬出血来。
有点热了。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他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虞俭很乖,乖得要命。
做得再过分,也只是猫叫两声,咬得嘴唇出血了,委屈巴巴,惹人怜爱的要命。
不知何时,与记忆里那个顽皮的弟弟,大相径庭了。
虞俭忽然伸手按倒了赵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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