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灵侧了侧头,嘴唇与她涨红的耳垂贴得很近,声音含糊暧昧:“清理得更g净些。”

        棉签几乎要侵犯到最深处那个沉睡着的器官,西德尼的腰软了下去,沉闷的SHeNY1N像煮沸的水在喉间翻起细碎泡沫。邪恶的JiNg灵终于在小人鱼脸上看到了符合他期望的表情――迷乱的、徘徊在隐忍与放纵之间的,眼底水sE潋滟,嘴唇颤抖,跟她剧烈收缩紧咬住他指尖的娇nEnGxia0xb起来也不知道哪个更诱人。

        小人鱼的T0NgbU紧贴着他的下腹,温度升得很快,更往下的部位或许已经肿胀到极致。

        谁知道呢。

        快要升上顶峰时,棉签突然cH0U了出去。

        西德尼听到伊格尼兹“啧”了一声。镜子里只能看到他轮廓清晰的下颔,看不清表情,西德尼有点不安:“怎么了?”

        “断在里面了。”

        “……”西德尼无法控制声线的颤栗,“那要怎么办?”

        伊格尼兹柔声安慰她,仿佛低念着喁喁情话:“我帮你取出来。”

        西德尼在镜中看到JiNg灵放下了断掉的棉签,拿起了金属镊子。她发出痛苦的哼声,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金属挤进T内的感觉如此强烈,西德尼捏紧发丝,努力承受着身T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镊子的尖端在深入夹取时几乎是擦着子g0ng口拧动的。身T濒临崩溃,她生怕伊格尼兹用镊子捣弄脆弱不堪的xr0U,所幸他直到最后都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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