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轻松和好奇地小心抬头,一眼看到我。
瞬间,灯光折射她的眼镜片,导致我只能看到她瘦削的下巴,我有些烦躁地眯眼,她抖了抖,不可控地后退一步,撞着墙。
“就是她。”服务员赶过来指着她,对另一个人说:“我听不懂她说啥,你来听听。”
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脸涨的通红,让人等的急躁。
“你别急。”另一个服务员说:“慢慢说。”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鼻音,不是感冒就是想哭:“对,不,不,起,起。”
说完还鞠一躬,转身就跑。
在我看来逃跑是一种很可爱的行为,像一种斗争不过寻求自保的小动物。
但她逃的像只老鼠。
回到包厢,阿旬打电话吼道:“真服了你了,多大人了找不到一房间?不识数吗你?就不会找人问问?”
挂掉电话,她愤愤道:“蠢得要死,我接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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