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一海委屈地点头,漂亮的眼睛里噙着泪,跟噙着碎钻一样:“谭景云……”
谭景云瞬间松手,气血上涌,他来回走了两步,捋捋头发,指着他说:“让别人来审你吧,我还有事。”
蔚一海疯狂摇头,伸手拉他,却和他的衣角擦肩而过,然后像猫一样坐在审讯室哭了起来。
向红目睹全程,震惊的眼镜戴歪了都不知道。谭景云脸色极差的和她擦肩而过。他站在面包车旁吸烟,本想直接走,鬼使神差地等着了。
过了会儿蔚一海就出来了,他算是偷东西未遂,只是被捕时太过抗拒,而且他表现的实在是有些精神失常,于是说了他两句就把他放出来了。
他出来看到谭景云,怯怯地看着他,想过去,又不敢,只能拿眼瞟他,他长得漂亮,眼尾勾人,这么整跟抛媚眼似的。谭景云站在那儿吸烟,安静地看着他,随后朝他摆手,哑着声音说:“过来。”
蔚一海赶快跑过去,依然有些畏惧地看着他。
谭景云和他想的长得一样,五官立体,但眉眼锋利,而且他是单眼皮,瞳孔很黑,面无表情地看人时特别凶,和他人一样冷酷。
谭景云看着他糯糯的样子,朝他走近一步,借着面包车挡着,将他卡在角落里,朝他漂亮的脸吐口烟,蔚一海瞬间咳嗽起来,双眼通红,含着泪地看他。
谭景云冷笑一声,将烟掐灭:“老毛病还没改?”
蔚一海委屈地撇嘴,缓慢地摇头:“改不掉……”
他喜欢偷东西,他知道这不对,但是他对此上瘾,而且他胆子太小了,每次刚伸手就被抓了,然后成了警察局的常客,总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每次都过来听教育,他又懦弱,总是哭,长得还漂亮,导致每次别人还没说什么,他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的了,而且最后总是会被嘱咐一句,去看看心理医生。
因为他根本不缺钱,就是好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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