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江洛想的,戈毅的脑子里却没有任何念头。
问,就是一句:见太多了。
皮肤好的、皮肤不好的、红白的还是白红的,纹乳沟的、纹臀缝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不要想勾一个纹身师动情,他们见过的数不胜数。
我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也不是一个爱挑拨离间的人。
但估计是我去的次数太频繁了,彻底惹到娟姐了,她把热水浇我手上的时候我怔了一下后竟然觉得在意料之中。
刚烧开的水,我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我问她们洗手间在哪里,疼的我话都说不完整,一个劲儿地抖,可是她们不理我。
戈毅和江洛都在给顾客纹身,我没有办法找他们,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乱转,还不小心撞到其他正在给顾客纹身的纹身师屋里,被严厉地呵斥出来。
我不敢再乱转了。
手肉眼可见的起了大泡,红肿红肿的,我疼的只想哭,是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风刮过跟刀刮似的。
她们看够了我的丑态才大发慈悲地告诉我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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