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谭娇,我没有醉。
我说我知道。
我不知道他酒量如何,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也不知道他真的醉了没有,但他这么说,我就这么信。
他的大拇指摸着我的脸,湿漉漉的舌头从我的唇角舔到眼睛,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低声说:“谭娇,我就一条命。”
我亲亲他的侧脸。
他翻身压在我身上,定睛看了我一会儿,张嘴就咬我的脖子,他有虎牙,还下了死劲儿,一瞬间我的眼泪就飙出来了,推着他喊疼,他的大手捂住我的嘴,炙热的舌头舔着被他咬的地方,肯定被他咬烂了,疼的我直哆嗦,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又被他舔干净。
而且从头到尾,他都硬邦邦地戳着我,我连动都不敢动。
他松开我,让我侧身躺他怀里,抬起我的一条腿,夹着他的性器,我只感觉那个东西好粗好热,他搂紧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让我痒的慌,他说我身上好凉,抱着好舒服。
我羞地闭眼不看他,他捏着我的奶尖,粗重地喘息,沉闷地抽插,导致床都是晃的。我埋在他怀里,脸热的不成样子,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敢动,他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他说:“娇娇,睁眼。”
我使劲摇头,他低低地笑,声音慵懒,音连着音:“娇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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