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我给戈毅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就把手机号注销了。
然后坐到马路边开始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到很多围观群众都问我要不要帮助。
后来我才知道我那天走后戈毅给我打了电话。
但他找不到我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开始在江洛遇到我的地方开始等。
一天一天的等,直到我再次出现。
那天我和班长去买期末晚会用的商品,气球啦,彩灯啦什么的。
正笑着和他说最后班费可能只剩下五毛钱,连一根棒棒糖都买不了的时候,看到了戈毅。
他站在路灯下淡淡地看着我们,指尖加了根烟,已经燃灭了,只剩个烟头。
我对上他的视线,心猛地悸动,班长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艰难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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